依我看,许鸿飞先生所见真实起码已达慧眼境界,即看到了普罗大众乃至能工巧匠无法看到而又为人们所共许的真实,因此当他用独具特色而又为大众接受的雕塑语言将这种真实表达出来后,自然引起世界各地欣赏者的共鸣和赞叹。
)]、虚云(1840~1959)摔碎的茶杯[近代禅门泰斗虚云禅师自叙他在高旻寺打禅七时开悟的经过云:至腊月八七,第三晚六枝香开静时,护七例冲开水,溅予手上。希声即无声,是则所谓完美的声音即没有任何具体声音的声音。
因道之故,不特能尊师,举凡与师有关的一切无不能尊敬,如北宋代音乐理论家陈旸(生卒年不详)所说:闻道先乎吾,吾从而师之,不特见其人而尊敬之也,虽见其载道之书策、乐道之琴瑟,亦必尊而敬之。设若从佛家看,此道为不落二边的中道或实相(就人而言为本心、真心、佛性),其圣贤所通达的可通乎琴之造化是此中道本具的实相之音[龙树《大智度论》卷五十四云:有世界,大福德、智慧人生处,树木、虚空、土地、山水等常出诸法实相之音,所有法皆是不生不灭、不净不垢、空、无相、无作等。庄子曰:‘吾师乎,吾师乎。盖志求于琴道者本应泯灭差别心,岂可忻上厌下? 2006年8月14日 定稿于广州客村梵音阁 进入 冯焕珍 的专栏 进入专题: 琴道 琴学 琴师 佛学 。我们知道,佛教寺院又称为道场或十方丛林,道场即修道场所,十方丛林即任何一个修道者都可以在里面获得平等成长机会的所在,这为修道者提供了极其便利的外部条件。
静重端默,足以正浮而格躁,非简不可也。]或天乐[《庄子·天道》:夫明白于天地之德者,此之谓大本大宗,与天地和者也。这样就会避免人与人之间无秩序的争抢,也会避免人类过度地从自然获取资源导致人类不能长远发展。
[6](426-427) 对于去除欲望的思想主张,荀子认为是拘泥于欲望有问题却不知道欲望是可以进行导引的。宋明理学家的一贯主张——存心去欲说正好与孟子的这一思路是相一致的。礼义可习得,是有方法可循的,比如荀子指出学莫便乎近其人,学之经莫速乎好其人,隆礼次之[6](14)。[2]但实际上,先秦时期紧跟孔子之后的荀子就讨论过克己复礼为仁问题。
四、君子处仁以义,然后仁也 从人欲的治理角度出发,荀子将治乱的根本放在了礼义问题上。换言之,人必然是需要欲望、并且还是需要满足欲望的,但同时欲望的发展不能过度,需要进行节制,只有这样欲望才能获得长远发展。
对于己身之欲,荀子明确提出应该进行节制和引导。并且在荀子看来,只有做到群人、胜物,人才能与其他动植物区别开来,实现人的价值和地位,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人。在孟子看来,正己便能正人、正物,最后天下之人都会归顺。一方面,制定与践履礼义可以克己(治理人欲),从而克己被进一步收归到复礼中。
这怎么可能呢? 不论是无欲还是寡欲的思想主张,在荀子看来都是与社会治乱问题无关的。如此一来,仁不仅是爱人情感和这一情感的落实的问题,还是人类群体意义上如何以相群居的问题。先王恶其乱也,故制礼义以分之,以养人之欲,给人之求,使欲必不穷乎物,物必不屈于欲,两者相持而长,是礼之所起也。[3](743-744)总之,在孟子看来,仁之端内在于人心,将之扩充、长养,即养心之仁端,便自能得仁。
宋子认为人欲少,所以任其自然发展,人便可自治。而从礼制的制定依据层面而言,这是说君子审后王之道而能察圣人之礼的大纲,如此在百王之前便能对各种不同的礼做出自己的测度,是以类行杂[6](163)。
因为我内心有义之端,所以能行义。而荀子又确实认为义与理直接相关,他明确提出义,理也[6](491)。
但对欲望的发展和满足,又从物的角度进行了进一步的限制:欲望不能无限发展,否则会穷尽物,最终还是会影响欲望自身的长远发展。只有做到群人、胜物,人才能与天地参,真正达成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但联系此处下文彼后王者,天下之君也以及本段对于以近知远的强调,有理由相信,荀子在此意在主要说明,礼法的制定不必非得依据或回到离自己的时代非常久远的上世、先王的时代才可以。比如在《荀子·强国》篇,荀子提出,汤、武所行的胜人之道,就是倂己之私欲,必以道夫公道通义之可以相兼容者,是胜人之道也[6](295)。在《荀子·礼论》开篇,荀子就表明,礼义的制定主要是针对人欲尤其是人欲的长远发展,并指出故礼者,养也[6](346),即是长养人欲。
故义胜利者为治世,利克义者为乱世。[7](920)不论是治世还是乱世,都存在人情厚薄的区分,并且人都是欲多不欲寡的,这是基本的社会现实。
故上贤禄天下,次贤禄一国,下贤禄田邑,愿慤之民完衣食。以义胜利之胜并非去除的意思,而是在礼义的主导下对民的自然欲望的发展有所衡量。
荀子并非否定欲,尽管有屏除欲望的需要,但这种需要是以公道、通义的引导为前提的。同理,耳、口、鼻、形也是如此。
按杨倞注,倂,读曰屏,弃也。不管是治世还是乱世,人都是有欲则生,无欲则死,这是一个基本的自然事实。如此看来,孟子这里对欲望的态度还是比较模糊的,仍然还是属于一种朦胧意义上的克制自己的欲望的观点,后来这部分被后人如宋儒发挥了出来。在对己身的审察中,孟子所要求达到的是,看己是否正。
最终,如钟泰所注解的那样,追求的是欲不穷物和物不竭于欲[7](753)。[6](112) 总之,荀子以制礼来解复礼,将礼之中义的一面进行了深化。
复礼之礼,不仅涉及礼节、礼制的问题,还包括礼义的问题。3比如,如果想要知道久远的上世礼法,那么对距其较近的周道的审察将会有所帮助。
爱人之情还需要放在天地万物中去看,胜物而以相持养才是其最终应达成的状态。他写道: 人生而有欲,欲而不得,则不能无求。
虽然荀子没有直接提及克己思想,但关联其倂己之私欲思想,可以看作是他对这一问题的思考。相反,则俸禄奖赏也会少一些。然而,对于距离自己时代比较近的后王之礼法却是可以更加详细地知道和审察的。从大体而不从小体的观点突出的是对四端的存养。
己身有大体与小体之分,大体即是人人皆有的恻隐之心,而小体指向的则是五官之欲。比如,孔子提出里仁为美。
但寡欲之寡,孟子似乎并不是从少之又少的角度上谈的,而是从相对意义上说的,是相对于养心提出的。前面所提及的制礼反本成末之末,就是指礼节、礼制。
以上两者都是从爱人的情感出发,来突出仁不仅是爱人,还应该将这种情感落实、实行。这是因为:首先,有欲和无欲是不同的,但这种不同涉及的是生死的问题———人生而有欲,无欲则死。